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哟,小四子,你在这偷跑出来,玩的挺开心啊?”来人的语气轻佻。只是这声音李肆再熟悉不过了,这人说话常常能让他联想到黄鳝,滑溜又黏腻。
李肆紧绷的神经一下便松了下来,“白爷。我这干正事儿呢。”
那人很快就放开了他,挑了挑眉毛,说道:“没事,我又不会告诉阎王爷。”在他身后站着另一个人,那人面无表情地冲李肆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李肆一边强颜欢笑,一边在心里暗骂:也就偷跑那么一次怎么就偏偏碰上黑白无常了。
白无常手里拿着把纸扇。他身着一身洁白的长袍,布料轻柔如云,长袍上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他人生得唇红齿白,倒是十分好看。只是性格怪异,整日阴阳怪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黑无常手持铁链。与白无常相反,他一身浓墨般黑袍,袍子边缘是白色云纹。他的五官立体,因为时常面无表情所以看起来冷峻严肃,实际上性格却十分沉稳温柔。
李肆其实跟这两人的关系非常亲近。黑白无常两人虽然看起来每日凶神恶煞地到处收人,私底下却非常喜欢孩子。
虽然地府里等着投胎的孩子并不少见,但能在地府里长大的孩子却绝无仅有。
在李肆小的时候,黑白无常没事就会带着他在地府里吃喝玩乐打架斗殴横行霸道,然后三人一块被阎王爷拍着桌子骂得狗血淋头。对于李肆而言,说黑白无常是亲如兄长也不为过。
然而随着李肆渐渐褪去了孩童的模样,成了眉眼英俊的青年人。他多多少少有些失宠。黑无常看到他会无言叹气,白无常则会骂骂咧咧“你怎么长成了这幅蠢样。”虽然如此,他们仍习惯性叫他小四子。情谊都还是在的。
“白爷,黑爷,你们来这什么?”
“啧,这话不是该我们问你吗?你个小鬼差倒是问上我们了。”白无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万分嫌弃地说:“捡尸体也不知道捡个好的。”
“我们来找这个人。”黑无常倒是直接回答问题了,他指了指李肆说道。
“你们找我肉身的这个人吗?”李肆不可置信,“他什么来历?竟能劳烦你们两大人来接驾。”
这次黑无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隔壁村的事,跟这人有点关系。”
隔壁村的事?隔壁村是个什么事?李肆一头雾水。
“你审我们审完了吗?”白无常凑到李肆跟前,两颗浅棕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说说你是怎么回事?”
“我……额,我就是出来玩一玩。”李肆磕磕巴巴地说着,就差没把“我在撒谎”写在自己的脑门上。
“你刚刚不是还说你在干正事儿的吗?”白无常一脸坏笑地愈发的向他靠近。
有些东西,科学无法解释。但不一定是这些东西虚幻,也许是因为我们的科学还远远不够。知识就像一个不断扩大的圆圈,圈里的是已知的,而圈外的则是未知。所以,你知道的越多,发现的未知就越多。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尽头。......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
睡梦中被说书人一顿谜语人然后丢开的钟果,醒来后接触到了新世界接受说书人力量的钟果在超能界逐渐开放的世界里,创造属于他的故事......
aesaes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座孤岛。逃离令自己痛苦不堪的原生家庭后,任唯获得了一个在私人岛屿上同时担任管家和sugargirl的工作。她一直认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金钱交易,却随着金主们的出现,有了偏离预想的展开……更┊多┊正┊版┊小┊说:woo18νi﹝woo18νi﹞...
在修仙世界的奇幻之境,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挑战;往上是璀璨星空,闪耀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象征着无限的可能与希望。一位修仙者立于天地之间,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宛如在这第二阶人生中,正准备踏上新的征程,穿越深渊,追寻那星空之上的仙道巅峰,开启一段波澜壮阔、超凡脱俗的修仙之旅。......
传闻,世间有一鼎,仙道充沛,可置身时空法则之外,逆天改命,冠绝诸天。传闻,世间有一鼎,魔意纵横,可颠倒天地乾坤秩序,掌控生死,镇压众生。传闻,世间有一鼎,日月同天,可助人以凡人之躯,塑造化之体,所向无敌。此鼎,名为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