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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二章 佛堂
佛堂里很暗,充斥着浓郁的香火味道,中央供奉着一尊大肚佛,它袒露着鼓胀的腹部,端坐在莲台上,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性的气质,好像在观察着人世间,又好像高高悬在空中,一点不沾染凡尘。佛前是供桌,供桌上置一香炉,两侧插鲜花和摆放供果;桌前是几个拜垫,垫子正中有凹陷的痕迹,能看出有人诚恳地跪拜过,日积月累,才留有印记。
陈臻的注意力完全被佛像吸引了,在他的印象中,佛像应是庄严、肃穆的,但这尊佛的脸上带笑,大腹便便,令他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平和和快乐。与之相反,带他进来的护工快要站不住似的,躬身念叨着,过了好一会才指示陈臻打理靠近大门的区域,自己则战战兢兢清理起了香炉和将要腐烂的花和果子。
陈臻不疑有他,专心致志打扫,耳边只有自己脚下的声响和护工搬动东西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忽然,他听到背后有人喊道:“过来……过来呀……”
声音很轻,听着不太明显,刚开始陈臻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护工叫他过去,正想转身,才意识到声音不像成年男人,太尖了,像扯着嗓子叫唤,有股稚气未脱的懵懂。他手上动作一顿,一时间压低呼吸,乱糟糟的念头猛地涌上来
是谁的声音?
疗养院里根本没有孩子啊?
护工呢?他也听到了吗?
陈臻不是什么超自然爱好者,但他对未知事物确实怀有敬畏之心,没胆子继续想,默念了一句莫怪,赶忙维持着姿势,将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就在这时,他又听见细微的水声,很粘稠,仿佛搅动泥浆,里面混杂着和刚才差不多的叫声:“来……来这里……”声音厚重了些,节奏加快,好像有点焦急。
陈臻死死压着脑袋,不搭理,又过了几分钟,那道莫名其妙的呼唤终于消失了。他正要松一口气,便感觉肩上被拍了一把,吓得他差点叫出声,转过头才发现是护工:“走了,外面感觉又要下雨,我可没带伞。”
此时对方好像冷静下来了,除了额头还有一层细密的冷汗,神情里看不出恐惧,倒是有几分如释重负。
他下意识抬头,从大门处狭窄的视角看去,阴云重重,果然是要下雨的天气。
……
当晚,陈臻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独自站在佛堂中,香慢慢地烧着,大片白色的烟雾笼罩在佛像四周,令他看不真切。只有那个膨胀的肚子,圆鼓鼓的,他心底短暂地浮现一股亲近感,对饱满弧度的亲近。但佛像不为所动,眉眼带笑,那弯曲的手臂好像在指引他向前走,于是他离得更近了,一阵喃喃低语从佛的肚腹中传来……
陈臻浑身冷汗地醒来,现在是凌晨四点,天还未亮,他的心口犹如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喘不过气,半晌才缓和过来。他本想倒一杯热水压压惊,或者干脆洗个澡,但经过窗前,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外瞟。佛堂俨然,所有门窗都是死死关闭的,周围没有灯光,仿佛一整个区域都陷在了昏黑的深渊中。
似乎没什么不对劲他舔舔下唇又突然听到大楼某处传来了女性的尖叫声。他无法判断具体位置,但听起来像从员工居住的楼层里发出的,短促地响了几次,然后就销声匿迹。
陈臻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情况,但不知为何,他又觉得刘姨或者其他员工会处理,犹豫许久,他还是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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