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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2页）

作为发小的季林雨是个很好的玩伴，只是除了一起看电影、聊些没营养的天以外，两人之间更像是被父母友谊所牵绊住的关系，玩伴可以是她，是别人也无所谓，这种亲密与某种寡淡的宿命相关联，并不为他所痴迷。

但当他们挣脱父母对这段关系的定义，一起沉沦于原始的情欲时，卫肖才像忽然将她看清一样，头一回发觉季林雨这张面孔原来是如此的活色生香，原来有这么一个人，连眼角眉梢都可以被欲望染色。

有了对比，过往普普通通的友人面具突然变得格外碍眼，他开始注意到她真正笑起来时神色是多么舒展，以及伤心时的表现可能只是在谈话中短暂地走神，而不是被影视作品脸谱化的，专属于女人的悲鸣与泪水。

他对她燃起了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并且习惯于用沉默的观察去寻找答案她不愿意被强硬地挖掘情绪，但不会拒绝这类无害的凝望。这种寻觅求索的态度不会被她讨厌。

季林雨是可以对话的，不过大多数人往往在对话前就令她对此感到失望，从而失去谈兴。卫肖推测出这个结论后，还没找到一个恰当的时机，去开启一次通往她内心的谈话。棘手的感觉总是围绕着他。

但在她陷入他最迷恋的情态，这一刻，卫肖产生了突如其来的冲动。

“你和我，我们会一直保持这个关系吗？”声音很轻，他是为了直播效果着想。

季林雨先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慢慢地睁眼，过了会儿才聚焦到卫肖脸上，发现他看起来居然有点紧张。体内的阴茎还是坚硬的，但抽插不知不觉中停了。

他们的脸凑得很近，湿润的呼吸扑在对方脸上，她轻易地感受到了他的不平静。

保持这个关系，是指的肉体吗？

季林雨很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的肉体关系，但他们恰巧可以，并且已经实践好一阵子了。卫肖指的大约是他们现在这样，开放且唯一，混沌中萦绕着排他性感情的状态。

虽然从未挑明，但她和他都清楚，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和单纯上床这件事无关，他们无法和别人建立这样，包括肉体在内的坦诚的关系。